冉成渊仿若未觉,接着说道,“没想到还是让时荆那个臭小子登堂入室了。你可还记得时荆是怎么进侯府带走你的吗?”
夏念芝不敢跟冉成渊说是他自己偷偷溜出来才在半路上遇到的时荆,冉成渊如何问,都一副不知道的懵懂样儿。
冉成渊瞧他又犯傻了,也就不再追问,就那样搂住他,重又写起了信。
这时,段淩敲门进来了。
他替冉成渊在书房中熏上了檀香。
夏念芝的目光飘远了。这书房不及随州侯府的大,西侧的紫檀架上颜色暗沉斑驳,隐隐有股刺鼻的腐木味……
和……
血腥味!
?!
夏念芝惊慌失措地瞪大眼,他倏地想起方才他刚进房时看到紫檀架上暗沉的颜色,好像尽是些陈年干涸凝固在上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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