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鱼生仍有疑惑,魏羁继续解释道:“鱼兄有所不知,这片乌啼林只进不出,一旦跨入其中,便已经身在一片天然的阵法之中,而苏远手中的镇魂铃虽然是个仿制品,却有回声指路之功效,因此他可凭借此宝安全离开这片林子,再回到原来的路上继续赶路……”
“照你这么一说,那苏远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鱼生眯着眼睛问道。
魏羁苦笑道:“难怪他会如此轻易的许下承诺!无忧老祖何许人也?即便有千分之一成为其关门弟子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而他又怎么会把这种概率降低呢?”
鱼生摸了摸下吧,眼角瞥向对方道:“恐怕还不止如此吧?我可是听说,我们这些个客卿都是各大家族通缉之人,恐怕在我们来之前,他早已和有关的家族取得了联系……否则有何必设这个局来杀我们?”
“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们现在还是讨论讨论该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
鱼生每一次提到家族的时候,魏羁总会故意岔开话题,这一次也不列外。
鱼生没有追问其原因,而是从腰间掏出一枚精致的罗盘,魏羁见了眼神一亮,赞叹道:“没想到鱼兄不仅体法双修,还精通阵法之道!”
魏羁将“势”当成了法术,这点鱼生没有辩解,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罗盘,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此地阵盘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连最起码辨别方向的功能都无法发挥。
可鱼生始终相信,既然是阵法,那就一定有破解之法,只是他对这天然阵法一概不知,又无法遁空视其全貌,因为在葬魂岭中,有许多地方有禁空禁制,恰巧这乌啼林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魏兄有和高见?”鱼生首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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