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语却不听,她想起了昨晚求助的时候,想要他救赎的时候,他一个电话都没接,她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和漩涡中走不出来,无人救她。
明知道与他无关,她却没办法释然。
她眼眶微红,愤然的瞪他,冷冷的说:“要你管什么闲事。”
声音冷得彻骨,白光洒在她的脸上,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再无以前的精神熠熠。
“你怎么了?”何易安觑着她,看得出来她的状态不是很好,昨晚他出去没带手机,回来后看到了她的几个未接电话,后来打给她已经关机。
他还以为她无聊打的,也没多想,今早来到学校听见很多同学在讨论夏语,说她是个杀人凶手,活得好好的没一点愧疚感。
他料到不对劲,赶紧到围观的校刊栏看了眼,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隐隐感觉昨晚的电话与这事有关,他心里隐隐不安,直到看见校园里走来的那人才暗松了口气,但她的脸色非常不好,心里的不安更甚了。
见她被同学们指指点点,然后往校刊栏走去,他比她先前一步撕下了那张纸。
“我能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她冷冷的说完,走向垃圾桶翻出了那张纸,把那些字眼都看进眼里,昨晚的恐惧和疼痛又涌了上来,头又开始发晕发胀。
脸色更白了,如宣纸般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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