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意远处瞧见,拔腿顿足就跑,心急如焚,心想,夏语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何易安抱着夏语急急忙忙往医务室跑,额头都沁满了汗,还有些汗直接从额头流进眼睛,但他眼也不眨一下,望着苍白如宣纸的夏语心里一阵如针扎的疼痛袭上心头。
那种无助感跟他失去母亲时一样,仓皇又害怕。
他小心翼翼的把夏语放在病床上,医生拿着听筒开始检查,几分钟过去,何易安问医生,她怎么了。
医生说是中暑,他才轻轻的呼了口气。
待夏语醒来,已是十一点多了,她睁开眼,聂如意的脸凑了过来,脸带焦急和担忧,“你好点了吗?”
“我怎么了这是?”夏语撑着床起身,发现手上还打着点滴,这还是在医务室。
“你跑步晕倒了。”聂如意帮忙扶她起来。
“不是......吧?”夏语弱弱的说,然后想起什么,问:“谁送我过来的呀?”
聂如意斜了她一眼,故弄玄虚的说:“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她揪着衣角,有点踌躇,“你就跟我说吧,我好谢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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