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摸不着头脑,识相的没去招惹他,走出包间,接到梁涛说了这事,两人都觉得奇怪。

        “你打电话前,他是怎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啊,打电话那会他接得挺快的,然后没说话,我问他出不出来玩,说不来,就把电话给挂了,后来又给我回电话问在哪。”

        “哦~这样看来的话,很有可能在等某人的电话。”

        “谁啊?”江源问。

        “你傻咩?当然是夏语的了。”梁涛敲了下他的脑瓜子,给他分析,“放假一周了,夏语在南安,他在临江,相隔百里,见不到,肯定是想她了。”

        “还有啊,你说他很快就接了,他哪次接电话不是快要响到最后了才接的,然后你说他接了之后又没说话,听到你声音就挂电话了,他多半是在等夏语,然后刚好你打来,撞枪口上了。”

        “”江源一时无语,又嘀嘀咕咕的说“我就说他闷骚吧,明明喜欢人家,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自己活受罪。”

        回到包间,见何易安倚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像是闭目养神,橘黄的灯光洒在脸上,映出俊朗的脸。

        指间的烟忽明忽暗,轻轻飘起的白烟朦胧又迷离。

        “易哥,来啊,喝酒。”江源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勾拉易拉罐,“呲拉”一声,酒泡从瓶口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