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洒进落地窗,映出一片的金黄色。
床上的人因光线太过强烈,缓缓转醒,半眯着眼睛,把手放在额头上,慢慢的坐起身。
头痛,跟要炸了般。
昨晚她喝了两杯,走出包间,然后看到了何易安,接着呢?
脑子一片空白。
谁送她回来的?
意意?何易安?亦或是还有别人?
她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还是一点思绪都没有。
都断片了。
这就是不会喝酒的后果。
她甩了甩头,疼痛感还是没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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