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戳到了何易安的心,他怒瞪着眼前的人,眼底透出来的是冷淡与厌恶,“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贱,你不是更贱吗?入赘别人家,吃软饭!哪个不贱?”
口中隐约有一丝铁锈的血腥味在萦绕,他阴沉的抬手擦了下嘴角,手上沾有猩红的血。
“你个贱骨头,看老子不打废你!”那男人再次被他激怒,愤怒已然充斥了理智,旁边刚好放有一条粗棍,他拎着何易安的脖颈,往右拖。
男人把粗棍拿在手上,见何易安还没有一点服软的意思,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一脸狠意,挥起就要往他身上砸。
何易安也不动,脸上的厌烦和不屑尽显无疑。
男人气极,粗棍利落的挥下,他眼也没眨一下。
何易安轻轻咬牙,等待着粗棍的到来。
就差一厘米的距离,粗棍被一只纤瘦白皙的手臂拦住,男人嘴脸狰狞,没想到还有人阻止他教训人。
他扭头,夏语的脸映入眼帘,精致小巧,又瘦弱。
“叔叔,您这是在干嘛?”她嘴角扬起合适的弧度,皮笑肉不笑,眼里的冷意直袭向他,手上有非同龄人的力度,甚至更有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