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总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跟在何易安身后,偶尔还跑神,踩得很慢,跟他隔了好一大段距离。

        在街口转角的时候,遇见红绿灯,何易安放下脚,撑着地面,今天耳根格外的清净,夏语一路上都没有跟他说话。

        他微微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夏语,正垂着眸,脸色有点苍白,跟昨晚一样,她抬手轻轻的揉了下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活力。

        平时的她应该精力充沛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天突然不说话了,他总觉得好像缺点什么。

        他嘴角糯动了几下,把嘴里的话咽在喉咙里,淡淡的转身向对面走去。

        夏语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到胡同口了,她和往常一样,等他站在门口才离去。

        走的时候脚步轻飘飘,不怎么沉稳,感觉头愈发的晕了,她轻轻的摇了下头,牵起自行车,往自己的家驶去。

        身后的何易安看着这一幕,轻咬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夏语回到家,抛下书包就朝自己的沙发上跑去,躺了好一会儿,感觉肚子并不饿,就想睡觉。

        她喝完一杯开水,就倒头睡了过去。

        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背后的冷汗直冒,她期间醒了两三次,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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