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让森鸥外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明明一点都不痛吧?”他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医生,怎么会做不好一个简单的静脉推注?就算退一万步讲真的有一点点刺痛,和深羽身上的刺青给她带来的不停歇的痛楚也完全不成比例才对。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娇气——然而这点也十分可爱。
缓慢稳定的推着针管里的药水,森鸥外的眼底划过了一丝笑意。
可关于这一点,深羽觉得她很有发言权。“讨厌打针和怕痛是两回事啦!”把脖子转了90度,摆出了一副恨不得和自己的左手马上分手架势的少女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她就真的超讨厌超讨厌打针和点滴的。那种冰冷的金属针头刺穿皮肤插入血管,然后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冰凉的异物被一点一点硬是塞进身体内侧的感觉真是超级可怕,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呜哇!救命!光是想象一下,她背后的汗毛就都竖起来了啦!
深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别看打针之前她还会象征性的闹腾,针一戳进去,她全身都僵了。此刻,不敢回头的少女绷紧着背脊,如坐针毡。搭在膝上的右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裙摆,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往复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森先生,还没好吗?”
——完全就是只焦躁不安的幼猫。
“并没有。氟比洛芬酯至少要推1分钟以上。”
森鸥外将视线从手下的动作上移开,瞥了一眼手表。这才过去了几十秒。
“呜……”黑发少女长睫一颤,咬着下唇,发出了模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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