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们把他收养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名年轻女子的出现。”一次没来,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他,足够狠心。

        “所以当时我们是怀疑,那名女子的情况是未婚先孕没有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没有能力养育孩子才把他丢下的。”也只有把她放在受害者的行列,才会让她的行为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冷漠无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问当时的监控录像现在还有存档吗,我想看看。”其实连尹清溪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叮叮的事情如此上心。

        可能是看见了现在的他,就像看见了当初无助的自己。

        时间过了太久,他们能做的太少。金院长就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放不下的人也就只有叮叮一个人了。但他们始终把他当成一个小孩,觉得他大了就会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念就能想见的。

        “七年前的录像的话,我可能需要找找。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找到,但关于他妈妈的照片。我们有截图一帧给叮叮做了一个怀表,他走哪都把怀表带着。”

        “我先不去找他要照片吧,您还是尽可能的帮我找下监控有没有备份。我怕我贸然去要,会让他对我抱有很大的希望。但目前就您讲述的这些事情来看,找到他母亲的可能性是万分之一。除非她主动联系我们,不然现在的情况,即便我动用大量人力物力,依旧是在大海捞针。”一个人想要藏起来,可能有一千种一万种隐姓埋名的方法。潜入大山,深入农村。她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更别谈从什么同名同姓的可能筛选目标。

        “尹总,小孩子的话,你也可以听听就好的。他母亲既然有心避开,你找她,估计她也不会见面的。”金美玉不是对叮叮的情况视若无睹,而是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冷漠无情。他虽然是个可以做梦的小孩,但却是个没资格做梦的孤儿。

        成为孤儿不是他的选择,可他没得选。

        “有些事情,我不去试试。不止叮叮会遗憾,我也会。可能我的行为会打扰到叮叮母亲现在平静的生活,但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父母真的是他的天地。不曾接触天地,又怎么会知道孕育的辛苦。”这也是尹清溪的遗憾,她父母健在,却都无法给她想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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