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我听到降谷零哽咽的声音,“太好了,终于活下来了。”
我好像懂了,又似乎不懂。
明明灭灭的路灯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角似乎有什么在闪烁着细碎的光。
——降谷,你在哭吗?
——你为什么要哭?
手掌依旧被紧紧地握住,我张了张嘴,原本混沌的脑袋往另一个混沌的方向出走。
“降咳咳咳——”一开口就咳得停不下来,我捂着嘴巴,咽喉痛得我都快要已经会咳出血来。
借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降谷零连忙倾身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替我顺气:“别说话,应该是声带受了伤,我们去医院——”
我握着他的手,十分坚定地摇头。
他一愣,顿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前辈想先回警察厅汇报吗?”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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