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伪装成了底层得不能再底层的人物,哪怕是对方把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你都要甜甜软软地朝他笑。”我告诉他,“我们是公安,身后是人民是国家。为了完成任务达到目的,没有性别没有尊严,什么事情都要干。”
我的第一份卧底工作中,妈妈桑告诉过我就算是被摸屁股也要好好受着,艾莉说唯有舍弃尊严的人才能踩着尸骨爬上去。而我也早就做好了各种觉悟,就算被人揉胸也在所不惜。
说到揉胸,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第一次见面中也先生就想要揉我的胸,可直到我离开他都没有如愿。
“所以,”我挠了挠头拉回思绪,五指张开伸出手,真诚地询问降谷零,“需要我抓一抓吗?”
降谷零拧紧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许久才勉强一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迟疑地问我:“我现在需要站起来吗?”
对于他如此觉悟我很欣慰,但还是摆摆手:“这种事情最重要就是措手不及,你现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个时候试探你莫得用处。”
还没确定好侍者和客人哪一个更优,我们想了两个方案,将目前能够想到的细节全部都补充进去。把流程粗略地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漏的,我想了想觉得再干想下去也没有用处,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到此结束。
降谷零一边收拾文件,一边问我:“前辈要回家吗?”
我摇头:“我在附近租了一处公寓,工作日一般都住公寓,等休假了才回家。”当然,最主要是为了逃避相亲。
“我还有一点问题想要请教前辈,今晚能一起吃个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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