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定地说出坐下后的第一句话:“中也先生是我的,你别奢想了。”
“哦?”女人挑了挑眉。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爱我,我也爱他,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爱」?”女人笑了,“沙织小姐,身在此处,你不觉得这个词汇特别可笑吗?”
“不觉得,”我歪着头看她,真心实意地表示,“不可否认这里确实存在一些名为「爱」的谎言,但「爱」从来都不是可笑的事情。”
她问:“即便被欺骗的那个人是你?”
呵,愚蠢的女人。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挑拨离间吗,这一套对我是没有用处的!
我笃定地应道:“即便被欺骗的人是我。”
“太天真了。”她看着我,似乎叹了口气。听着并没有讽嘲的含义,反而像是长辈在看到晚辈不争气时的担忧和恨铁不成钢。
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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