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从楼下引着王青野上楼转了两圈儿,王青野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了数,位置偏,铺面陈旧,但是宽敞,当然要说有多宽敞也谈不上多宽,只不过是寻常的铺面儿那么大,多了个二楼而已,但相较于摊市的小摊子来说,肯定是没有可比性的。
王青野不发表看法,商户也没个底儿,不知人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道:“咱们也算是相熟了,我同您交个底儿,这铺面儿我急着出手,不日全家便要往京城动身了,若是郎君有心要这铺面儿,原是要价一百二十两,今下一百两给郎君做个人情。”
“八十两,明日即可签字画押,一准儿把银钱拿清。”
商户怔了一下,又笑道:“郎君说的可是外行话了,我这铺面儿再不济也不可能低到这个价。”
王青野道:“实话同您说吧,我也不急着买铺面儿,摊子上日日人来人往,总能打听到最合适的。自然了,能早些买下来也是好事儿,毕竟一晃三两月便要过年了,能去一桩大事儿算一桩。既是东家对铺面儿感情深厚,可另则买主。”
“郎君这话说得,如此,我便再把这铺面儿守两日,左右约看的人不少。”
两人相视笑了笑。
铺面儿是还成,但是王青野也并不是说假话,家里没急着下个月就得开张,铺面儿还能慢慢找,另外他要的价,一次性是真给不起,否则咬咬牙便拿下了。
虽然铺子没买成,他也没觉得多失望,去摊子上看了一眼,没敢多耽搁,在回家的路上去木匠家定了个新的浴桶,赶着又回去了。
殊不知这当儿家里的直播正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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