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升许久未观察过他的剑,因为剑的威力未知,他也不好在宫中施展。

        为今之计,只有出宫找一块无人空地最为保险。

        只是子受对子升管得严,子升不愿意告诉子受剑的存在,于是只能死皮赖脸硬是央求。

        子受也不是不允,毕竟子升已经六岁了,一直被封在宫里也不像话。

        他手指在膝盖处敲了敲,子升连忙凑过来,他仰头睁着明亮的双眸,静听他王兄的指示。

        子受靠在榻上往大腿处看了看,子升赶紧帮子受锤腿。

        他的手稍微锤酸了,也不歇着,又是帮子受剥葡萄皮,又是让人给子受做一大锅河虾。

        子受被幼弟服侍好了,这才抬起眼皮倦懒道:“也不是不允……”

        子受抬起手,同为血亲的子升最是了解子受,他将婴儿肥靠到子受手边,子受揉了一把,语气这才松缓。

        他像抱娃娃一样将子升揽住,摸着沉甸甸的幼弟,子受道:“重了,也不知道是吃胖了还是长高了。”

        子受想了想,“倒是可以让你去,不过近些日子大臣们给我出了几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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