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子升除了吃饭便在房中呆着。若不是他看起来挺精神,宫人们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三四天过后,子升再一次全身无力瘫倒在床上。这一次他筋疲力竭,就连手指也抬不起了。
或许是常用的几个术法非常熟练了,他全身放松,忘乎所有酣睡起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将他提起来了。
那人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往日也是这般满头大汗?为什么不请巫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小王子往日身体康健,除不喜欢出门外,并无反常……”
那人呼吸粗重了许多,像是在压制怒意。
所幸那人也不是无理智之人,最终只是提着他走远。
子升又梦到自己成了一条咸鱼,他的衣领上穿了根绳子被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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