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侧间出来,走到堂屋,弘时偷觑着他阿玛的脸色,带着试探又小心翼翼地道:“那、那阿玛,我先回去……”
在四爷冷眼瞥过来的时候,赶紧补了句:“……温书了!”
也不知道这位爷信了没有,总之还是点头放行了。
小孩顿时长出一口气,眉眼都是肉眼可见地放松了,正儿八经地给屋里的两人道声别,缓步离开,直到卖出门槛,又朝着小径走远了一些,就赶紧撒腿就跑。
他一溜,四爷的视线就朝乔月她们看了过来。
好了,靶子没了……
刚刚还和乔月一起编璎珞的碧玺和珍珠赶紧告退,就把乔月一个人显了出来。
四爷踱步,坐到了炕桌的另一笔:“也不知道,考他是为难他还是为难我自己。”
此刻,四爷的心里再一次涌起了生儿子的念头。
这种念头,倒也不是一时的,谁让他前前后后总共也就四个儿子,前面三个都没了,就是女儿也不多,一共才三个,最后也就只留住了一个,在这种多子意味着多福的年代,已经逾三十的四爷算得上是子息单薄了。
要是早些年间,他还是对嫡子抱有期待,可随着福晋的年纪渐渐上来,再加上他和福晋都尝试未果以后,就更多的把目光放到了后院其他女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