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日方长。
他笑着用手摸了摸宇多的头,“那下次见咯,宇多。”
宇多看着童磨如玛丽苏般梦幻的七彩眼眸,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还没变成鬼的童磨,感觉不像漫画里画得那样坏。
童磨做事毫不拖泥带水,他拂袖起身,站直身体,转身走出屋子。
没过多久,牛车的车轮碾路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童磨带着教徒们已经离开。
他走了?宇多抬起一只手放在被童磨摸过的头顶处,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童磨指尖的温度。
“咚”的一声,宇多迅速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缘一抱着熟睡的漏壶,在咚的一声后,漏壶如泄气皮球般一瞬间变成一小片白色纸片人,似羽毛般左右摇摆缓缓飘落。
在纸片人落地前,缘一用指尖夹住纸片,放入怀衣里衬。
“缘一,你怎么把漏壶弄成纸片了?”宇多问道。
缘一起身从衣架处拿了一顶草帽,戴好草帽后,完全无视地从她身边掠过,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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