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整个人都蔫下来了。
林语惊自从当上了县令,每日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断了不知道多少,东家长西家短的,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能看不出来这臭小子正委屈?
自然就问他了。
林涣和父母关系很好,他娘又总说有事就要问爹娘的意见,他也很自然地把囡囡说的话和林语惊说了。
“我只是想给娘一个惊喜嘛……”林涣捏着衣角,“而且我没有摘很多花花,就摘了几盆,剩下的都给爹留着呢。”
林语惊整个人都无语了,他是没摘多少,专挑着那几盆最好看最贵的摘了。
然而再生气他也没有打孩子的道理,刚才也只是吓唬吓唬他,这会儿干脆把儿子搂在怀里:“欢宝啊,爹不给你摘花呢,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心疼那些花,不对,心疼是有一点的,但是也没有比爱你、心疼你更多。”
林涣早就伸长了耳朵听自己爹说话,脸颊因为兴奋而红通通的:爹说他爱自己诶!
林语惊仍在说话:“爹是想说,你要摘花可以,叫个人去前头跟我说一声,或者跟你娘说一声。”
欢宝还小,但人的性子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若小时候一味地娇惯他,使他予求予夺,难免会滋长纨绔心思,更何况,小的时候不问自取,现在是花,往后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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