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沿行从来都是一个人,他从来都没体会过那种心痛。
那种刺破皮肤,深入骨髓的痛。
幻境会带偏人的情绪。
任沿行抑制住内心中的悲痛,司长之又笑了:“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
他的笑略显凄凉,在他妖冶的长相下,却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锋利。
他和任沿行不同,任沿行是朵落雪红梅,他更像朵妖冶的红玫瑰。
任沿行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司长之捡起散落的白州玫瑰:“你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对吗?”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任沿行平静地回他,“一水方从未有过男人,而你明显不是来客。”
司长之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为何?”
“衣着。”任沿行继续说了下去,“所有来一水方的人衣着上等,身份不凡,你却穿地很普通,且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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