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绪老,长之姑娘的确出了事。”任沿行将那木簪放在桌上,绪老看向他,忽然凄凉一笑:
“出了这么大事,公子不找魏池,反倒找上了咱们曲柳村?”
“先生觉得我去找魏池,会有结果吗?”任沿行心平气和。
绪老微眯眼:“那公子怎么断定我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呢?”
“长之将木簪藏于画后,定是不想让人知道这木簪的存在,以长之的处境,若被魏池发现,恐怕会牵连送木簪之人。”任沿行回,“送木簪的人,定是长之姑娘重要的人。”
绪老不置可否。
“木簪是亲手而做,先生与长之交情定然不浅,定然知道点什么。”任沿行继续道。
“哈——”绪老忽然拍手叫好,“金墟太子也非如传闻中那般,今日一瞧,看来是深藏不露!”
任沿行笑:“就凭这些话,绪老就觉得我深藏不露了?"
绪老敲敲桌子:“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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