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绝愁并未留下。
任沿行心思细腻,知道绝愁今夜定因为自己不听话气了,虽嘴上不说,可心里清楚着呢。
于是第二天,任沿行乖乖地哪儿也不去。
即便是司长之的事耽误不得,他也乖巧地待在宫里哪也不去。
任沿行正在宫里看书,单纯便推门进来:“殿下,你昨夜去哪了?”
单纯又委屈又气:“我昨天找不到你,于是便想着你是不是先回来了,果然,我回来时听他们说你已经睡下了。”
越说越委屈,单纯差点哭了出来:“你是不是想着绛吟君昨晚要来,所以先回来了?可是你都不同我说一声……”
单纯委屈地嘀咕着,倒是把任沿行逗笑了,任沿行笑了笑,坐起身来摸摸单纯脑袋:“昨晚突然发生了些事,来不及同你说一声,这事是我不对,给你道个歉。”
“什么事?”单纯的委屈一下子就没了。
任沿行一字不漏地同他说了,只不过没提马车上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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