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越来越兴奋,角落里坐着的白衣人侧头听了会儿,低头夹着菜,他对面坐着的少年悄声道:“殿下,我们该出发了。”

        任沿行抬手压低了斗笠:“走吧。”

        两人随便在外吃了些东西,准备了行囊便上路。

        金墟国灭,金墟顺理成章地被收入了北朔,如今已经成了北朔的地儿。

        金墟已经没了昔日的模样,城墙上挂着北朔的旗帜,烧焦的高楼也已重新装点。

        在自己的地盘上,任沿行却只能戴着斗笠掩面而行,看着陌生的面孔穿梭在熟悉的街道上,一股痛楚涌上心尖。

        最开始,他是为了历劫而努力,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能和金墟太子感同身受。仿佛他就是金墟太子,金墟太子就是他。这一刻,他心里竟然无比地希望。

        他要夺回金墟。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单纯四处瞅瞅,这是金墟的秘密后山,除了金墟皇室没人知道这里的存在,任沿行这才发觉单纯眼睛红了:“殿下,我在牢里的时候听他们说,陛下和娘娘的尸体被他们丢到了荒山喂残狼……”

        残狼凶残,以吃人的尸体为生,吃人不吐骨头,但被吃掉的尸体连带灵魂都会被吞噬,怨念也会被吞下,这样冤魂就永远不会找杀人者的麻烦。

        任沿行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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