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朝扬走后,绛吟君摊开掌心,一片小小的梨花花瓣儿正躺在其中。
淡白色,带着任沿行身上特有的香味儿。
“君上……他就这么走了?而且他还没还君上令牌!”老太监怒道。
“他不会还的。”绛吟君看着掌心微颤的花瓣,“他想让我去找他要。”
“啊?”老太监难以置信,“找他要?!这胆子也太大了!”
“胆子还可以再大点。”绛吟君收了手,将花瓣捏在了手心,“你以为今日覃朝扬真是来找我玩牌的?”
老太监细细品味这话:“君上的意思是说……”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绛吟君漆黑的眸微沉,“覃朝扬刚来,后脚他就来了,这世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可是君上,这覃朝扬来也没做什么……”老太监又道。
绛吟君轻笑:“如果没有覃朝扬,他哪来的理由走?”
忽然他眸色微沉,低头望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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