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命令兀自抬头看君上,便是不敬。
临玥上前作揖,似在等待绛吟发话,任沿行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纹龙靴踏上大殿,最后停在了椅前。
“怎么,刚才不是说得振振有词,现在说不出来了?”绛吟问他,话语间带着与宴会上不同的懒散。若说宴会上他的声音是看腻了好戏的风流公子,那么今日便是在榻上厮磨而过的荒淫帝王,带着刚起的睡意,和不经意察觉的轻漫。
“参加君上。”任沿行回话间,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衣襟,似要遮去脖颈上红痕。
那人脖上留痕,实在令人怜惜,绛吟君瞧了他会儿,便道:“抬起头来。”
任沿行只好抬头,却没想到抬头一瞬便与那人目光撞上。那人与宴会上无异,仍戴着狰狞可怖的面具,可如今任沿行倒是有机会好好瞧上一番,绛吟虽戴着面具,可凭轮廓却仍看得出.....
他应当是生得不差的。
迫使任沿行再次回神的,是临玥冰冷生硬的利剑,许是任沿行方才看得太过入神,临玥已心生不满:“让你抬头,没让你一直盯着!这般直视君上,你怕是命都不想要了!”
任沿行垂眸瞥了剑刃一眼,笑了笑:“那是因为君上好看。”
临玥微愣,转头看他家君上。绛吟一直以面具示人,世人都曾猜测他的面容如何,坊间虽有传绛吟生得俊俏,各国使者来访时也想一睹其容,可往往,还是不免被绛吟那副面具给吓了一跳。
即使他们从未开口说绛吟半句不是,可面上那惶恐之色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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