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刚才在试炼之路,还是在这宴会上,任沿行都做得非常好。

        北朔宴会肃冷,任沿行在黑夜中停了会儿,后背不自觉发凉,刚才那几下,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身体吃力,呼吸不稳。

        他毒发了。

        可他必须再站起来,必须得赶快结束一切。任沿行再次抽出只箭来,瞄准最后一只宵灵兽,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先射中,宵灵兽砰地一声倒了地,众人愣了半响。

        宵灵兽摔倒在单纯身旁,瞳孔里映下了少年惊恐的脸。

        浑身是血的少年颤抖着,他咬紧唇,即使身上伤痕累累,但是他依旧挣扎着站起来。

        刹那间,两只利箭迎风刺过来,根本不给单纯站起来的机会。

        黑风之中,这两只利箭快地让人琢磨不清方向,任沿行眼疾手快,使劲全力用灵力击中正前面的人,前方那人瞬间滚了过去,风中两箭没射到单纯,倒是正中那人背心。

        射箭那位射错了人,惊异之后又马上冷笑:“我是懂了!这位兄台此番举动是想自己取下这金墟俘虏的头颅,不愿意我们夺了去!”

        有人随即顿悟:“原来如此!谁先得了这金墟俘虏的头颅谁就胜出!嗬!这位兄台真是好手段!”

        被射那人浑然不知,却被这些话说给激怒了去,一时场面难以控制,有人抢先想射中单纯,又有人将单纯给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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