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男孩正躲在树后面,他有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向任沿行看过来时,睫毛扑扇扑扇的:“殿下…殿下…”
小任沿行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小声:“单纯,你怎么在这?”
小单纯四处张望,看见没人了便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殿下,我知道你站不住,你把你衣服脱给我,我替你站。”
小任沿行有些犹豫:“可是…”
“没事,殿下,我背着站,那老家伙肯定瞧不出来!”小单纯笑了笑,一排大白牙整整齐齐。
于是,任沿行和单纯换了,结果便是单纯被太傅一眼认出来,父皇因此大怒,罚单纯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单纯自小便替他着想,那日金墟国灭,宁死也不愿交出任沿行。
数十只宵灵兽从黑夜中步出,紧盯着地上蜷缩着的少年,少年的身躯在风中如薄纸般弱不禁风,宵灵兽只一张嘴,就可以将少年吞入腹中。
任沿行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渗出血来。
他的心莫名地隐隐作痛,似乎刀刀都划在他心尖上。
“以往射箭大会太过于枯燥,如今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魏池坐于殿上,颇有雅致地喝了口茶,“这是金墟战后唯一的俘虏,宵灵兽速度极快,这小子却受了伤跑不动....若谁能比宵灵兽先要了小子的命,谁就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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