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世上是没有所谓的后悔药的。
我不禁想起了和太宰治的第一次见面,他如同神明般那么恰好的救了我和织田作,也如同个好兄长般温和地对待我,但事实上我始终都很清楚,我和太宰治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从太宰治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了我回国以来几乎是与咒灵有关的事情,背后都是有个幕后黑手在操纵的。
对方的目的大概是想拉我入伙吧,想像多年前一般,让我被逼入绝境,然后迫不得已只能离开原来的路,从咒术界叛逃。
只是,如果是【缝合线】的话,他的组织已经成型得差不多了,其实并不需要再多我一个来增添战力。
所以他这么做的理由,始终是个环绕在我心头的未解之谜。
我很快走到了附近的公园,杂草丛生几乎快到腰间,但还有一副座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直直地和小路连在了一起。
我自然是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不自觉地抬头仰望微微发亮的天空。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很多年了,但我总是会梦到过去还只是女子高中生时候的事情。
二科志麻是我的前桌,只是喜欢拉着我讲她喜欢的某位同好前辈的事情,唠唠叨叨般讲前辈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苍蝇’,讲她马上要出的同人志又是关于什么题材的。
说着说着,她会突然给我来个弹指,撒娇般抱怨:“那月,你怎么又在发呆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