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时,夏油杰已经提前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表明去向。
一眼扫过去,纸条上是在说他调查清楚了赤井秀一的嫌疑,深夜又收到了新的任务指示,所以不得不先行离开,让我回到高专再好好聊聊。
太宰治若有所思:“你的朋友,看起来有什么事瞒着你呢。”
我是完全不知道太宰治这推论怎么得出的,抬手推开他凑过来的头:“你这又是拿了哪里的剧本,咒术师可是稀缺存在,能有一个晚上闲聊的时间就算不错了呢。”
太宰治叹了叹:“这么说,看来我们的那月还真是跑路的及时啊。”
“哪里哪里,不像哥哥还接受了好几年的996待遇,才想着奋起反抗。”
“哥哥不过是在等那月的到来哦,如果我不在横滨,不在港口黑手党,故事可能会有着完全不同的走向呢。”太宰治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鸢眸带着魔性的力量般仿佛能窥见我的灵魂,“那月,你可是故事的重要一环呢。”
“而且刚刚也从那对双胞胎那里弄清楚了,这里的村民们都是被她们手上的咒具控制了心神,外面的咒灵也是同理,都是受制于她们手中的提线木偶。至于为什么那位朋友进去后就开始翻脸……”太宰治稍作停顿,“她们的说法,是[夏油杰]的命令呢。”
“哈?”我扶了扶额,又侧眼睨太宰治,“总感觉你才是瞒着什么没说的啊,哥·哥·”
太宰治十分无辜:“哪有,我一直都在平等地和那月进行沟通,不是吗?”
他这话说得倒也没差,从织田作之助出事那次,我与太宰治物理意义上初遇的时候,他就有问必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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