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科志麻说难得Cospy了一次,非要拉着我弄张拍立得作纪念,然后又急着上台演出,拍立得也就自然而然地揣在了兜里。
照片里的我正好是绑着绷带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雨天的阴郁、湿冷、沉闷般的气息,看着镜头的眼神基本就是死了。
这么一比对,还真没错,和太宰治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宰治轻叹几声:“当年家里突然遭遇变故,那月被叛徒拐走丢弃,等我们重新振作起来想找回她,却怎么都没有消息”
他握住夏油杰的手,温和有礼:“还真是要多亏你们咒术高专了。你们接受捐款吗,可以建新的楼吗?钱可以是支票吗?”
这……这都哪跟哪啊!
我敢打包票,太宰治的银行账户里分明就是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他这一趟北海道,嘴上规划得满满当当,实际上都是我帮他先垫付的钱。
太宰治,就只会说‘哥哥’‘哥哥’,钱包简直比墙壁还干净。
怎么还隔这胡编乱造,给自己操人设呢?
夏油杰就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其实没什么的,还是那月她自己有天赋,才真正留了下来。我们基本不在教室里上课,太宰先生不用费心了。”他作为老师,一毕业就直接留校任教了,一时间没有体会到太宰治带给他的人间真实,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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