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了是家外,我还是位咒术师──(前。

        正是因为深受咒术界的繁琐工作和打工人的痛苦生活的磋磨,我才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退出咒术界,隐姓埋名躲起来写当个社恐。

        更重要的是,我并不觉得自己长得多么好看。

        长期关在家中导致病恹恹的苍白肤色,鸢色的瞳仁也像是盈满了死气沉沉的光般总是显得阴森森的,将近一米八的身高,高挑有余又显得气势过剩。

        事实上,如果不是隔着屏幕,我已经无数次起过暴打责编的想法。

        毕竟,他提的意见比起有用,更多数时候更像是在满足自我需求一般,真得不能再好了。

        如果不是不爱出门,我甚至想去教会里许愿,希望责编只做一个无情的催稿人就好。

        毕竟我——从不拖稿。

        齐木国春又补充道:“如果那月老师回来了的话,我们还会同时举办一个签售会呢。”

        我不禁沉思:“签售会啊。”

        这要是回国了,该不会成为我的咒灵“粉丝”见面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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