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上前一步,恭敬道:“父皇,儿与众臣也是担忧父皇安危,故而在此等候。”
政哥看着老老实实的儿子,又想起自己新收的徒弟,唉,对比如此惨烈……
他有些心烦地挥了挥手,“朕不过是去与众仙家论道,有何可忧?尔等且散去罢,扶苏,你留下。”
被留下的扶苏接下来就听到他父皇跟他说收了另一个世界的皇帝做徒弟,扶苏以后得称呼对方为师兄,还知道了这位师兄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圣明天子,以后若有机会的话,扶苏得向这位师兄多多学习才行。
“待你学得你师兄的几分气魄与格局,朕方会传授你王道修行之法,”政哥一双鹰目严肃地盯着儿子,“朕知你喜爱儒学,但治国不能只靠儒学,明日你便以‘治国’为题写一篇策呈给朕,让你师兄给你指点指点。”
大半夜被布置了作业的扶苏毫无怨言地听从了父皇的吩咐,老实得让政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唉,这儿子真的被儒者教迂了,爹说啥是啥,都不晓得多问一句,和他师兄比真是差远啦!
好在自己以后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调/教他,想到这里政哥心里一松,难得温和地拍拍儿子的肩膀:“行了,去休息罢,你还年轻,还可以慢慢学,朕总归还是有时间教你的。”
长大后便很少看到父皇这么温情一面的扶苏眼睛亮闪闪,一脸孺慕地看着他父皇,重重地点头:“嗯!”然后脚下有点发飘,背后仿佛飘着小花一般,开心地跟在父皇后头离开了大殿。
第二天上朝之后,整个大秦朝堂就忙碌了起来。
政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从自己的乾坤戒里倒出了堆得山一样高的各种高产良种、经过聊天群翻译成秦篆的各种农书等等,丢给了掌管农事和财政的治粟内史;又拿出了炼钢法、造纸术、晒盐法之类技术书籍的,丢给了将作少府;还有其他包含在敖肃给他的“富国强兵大礼包”里的东西,全都按职能分配给了朝中众臣。
紧接着他就雷厉风行地处置了赵高,并宣布十八子胡亥暴虐无智,贬为庶人幽禁宫中——因为这个时段这俩已经勾搭在一起了,此前已经进了不少关于扶苏的谗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