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在菲茨杰拉德投资的酒店里,费奥多尔·D喝着红茶,听着留声机里流淌而出的巴赫的音乐,微笑地看着书页上写好的内容,“定好的戏剧无法上演,但意外总是更富戏剧性……尼古莱,我的挚友,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书”的规则,并非写在书页上的都实现,而是要符合逻辑的才可以。
白兰的手段粗暴且高效,只要足够的迅速,许多不合理之处便被会掩盖,书页的内容因为相对短暂的时间而变得不够符合逻辑,自然无法实现。
被安排好的,不是自由。
费奥多尔多少能够猜到白兰会用怎样的话术打动果戈里,但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更关键的原因。
时间太紧了。
原本打算拜访港`黑干部Ace的行程,也只好取消。
“敬自由。”
空旷的卧房内,费奥多尔喃喃着举杯,魔性的紫红眼眸注视着虚空的某处,似乎看到了某种景象,露出欢欣的笑容。
横滨的另外几位聪明人,若是不知道“书”的存在,想必会迷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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