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的声音,“港口Mafia的人应该是支持我的。”
里包恩满意地点头。
不枉他这些天的填鸭式教育,笨蛋弟子总算有点首领候选该有的敏锐了。里包恩教育道:“蠢纲,你肯定又在想什么‘友情应该纯洁无暇不掺杂任何利益元素’之类的吧?”他嗤笑:“天真。”
被打击的学生:“……”
小婴儿的声音冷冰冰的:“这种事情,等你足够强了再想吧。”
“……那时就可以自由地交朋友了吗?”
里包恩沉默着点头。
虽然那个时候,友情似乎更容易不纯粹——那些“朋友”,或许正是冲着你的强大来的。但纯粹本就是个伪命题,绝对的、完全的、去除任何所谓外物的纯粹,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吧。
就和绝对的自由那样无解。
车内静了会儿,里包恩若无其事地提起了下一个话题,“尤尼找回来了,但写威胁信的人还没抓到。”
“那个密鲁菲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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