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就要完全消散在天际时,黑发的孩子等到了村民带来的噩耗,他的阿姨被发狂的牛顶伤,叔叔去救阿姨,被牛撞翻,从身上踩了过去。两人此时都生命垂危,被村民们用简易的担架抬进了村里的诊所。
诊所里,神情痛苦的昏迷着的男人和女人躺在床上,红色的血染红了包扎伤口的白色绷带,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的伤势有多重,重到根本不是这设施简陋的诊所能够救回的。
孩童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面容刹那间比绷带还要苍白。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虚虚地在男孩的头顶抚过,理所当然地,没有对记忆里的人造成任何影响。
记忆里的片段是跳跃的。
时间的流速似乎也和外界不同。
橘发的干部在外行走,听到村头村尾的议论:
“我家的牛和白石家的吃的同一片坡的草,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狂,吓得我爸这几天都不敢让牛下地了。”
“白石和他老婆还有得救吗?”
“得叫城里的医生来治,咱们这儿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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