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柚点头。
中原中也:“很熟悉吗?”
川上柚:“他是我在13岁环球旅行的时候交的朋友,枪法和礼仪课程都是那时候在意大利和他一起学的。”
准确地说是蹭的,那时白兰的父亲也有教导儿子的打算,他作为白兰的“恩人”——白兰的父亲以为儿子是被火并波及晕倒的——很轻易地蹭到了课程。
中原中也眉头舒展了一些,又皱了起来:“他……”
橘发的干部回忆起航班上和白发少年短暂的交谈。
白兰的日语说的很流利,但仍然带着点意大利的口音,还有一种仿佛挥之不去的甜腻感,一如他怀里抱着的那袋棉花糖,那种黏黏糊糊弯弯绕绕的腔调,让他联想起太宰,有点条件反射地手痒,但白兰和太宰是不一样的。
那双紫罗兰色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是种很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微妙。像是始终笼罩着奇异的雾气,不见真实。
中原中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最终放弃般道:“你了解他吗?”
川上柚基本明白中原中也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