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给事情定基调,华莲也没法说什么,只是仍然生着闷气。毕则一只手拉住他晃了晃,华莲脸色才好了一些。
罗伊还想说什么,被端着水杯的成风打断了。毕则这次接得很快,喝完以后就道:“够了,谢谢。”
这一声后,床边的气氛有些冷,主要是围着的三人一时无话,最后十分默契地又一齐盯着他。
毕则心道这还不如让他们三个像最开始那样互相对峙呢。
可能还是因为精力没有完全恢复,他不太想动脑,有点自暴自弃地也沉默着。
最终还是赶过来的希伯来解了围:“你们在干什么?围在一起是嫌他气喘得太顺畅?”
三人互相对视,谁也没先动。
希伯来气笑了:“听说有两个患者在住院部没完没了地吵,恐怕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极端表现,我会给你们的主治医生建议,现在马上给你们加些镇定药物……”
他话没说完,罗伊已经识时务地后退一步:“我,我现在就回病房。”迟疑了一下,面对着毕则低声道:“不管你怎么想,小则,真的很对不起。看见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抱歉……”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希伯来的视线落在华莲身上,华莲马上道:“我是他的家人,有陪床的资格,而且我只是来看看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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