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校服衬衣没有袖子,两人的胳膊就这么贴着。
江忱觉得此刻他的脑子已经不能运转了。
“不是装的,难不成是真傻?”言斐气笑了,突然松了钳制住江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数学十八分,语文四十三分,一百五的卷子,但凡你有点儿脑子,也不至于语文考四十三。”
其实在言斐看到江忱卷子上分数的那一刻还是比较平静的,毕竟想要一个学渣在两个星期之内便有突飞猛进的进步是不可能的,即便他现在还考个位数言斐也觉得正常。
但,数学卷子上有一道大题与物理课代表问的那个题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没改,而江忱这货错的相当离谱,一分没得。
语文都不用看,但凡有点儿智商语文也不至于考四十三。
按理说,他一二十七岁成年人不应该跟一十七岁小屁孩置气,但他就是很生气,气到脑子发蒙的那种。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那些给熊孩子辅导作业的家长有多崩溃。
以前江果聪明懂事儿,虽然也调皮到不想写作业,但智商摆在那,但凡给他讲题他都能听明白,反观隔壁那户人家,每到晚上辅导作业时家里便传来家长鬼哭狼嚎的喊叫声,江忱跟江果俩货还趴在阳台上往人家家里看,边看还边嘲笑人家。
现在好了,言斐气到想将江忱这个傻逼的脑子摁到地上去摩擦,然后再用力踩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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