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见南青赞同,自己也点了点头:“确实,所以我坚决每天只去三次厕所,证明我肾很好。”
南青:“……”
这是肾不肾的问题?
“不仅如此,他还逼着我学习,出题给我做,不做不行,趁课间的时候还给我讲题,不听不行……”江忱双目泛空,“我觉得我特么要被他逼死了,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高三生活过的太轻松,所以非得找点儿刺激?而我就是那个刺激。”
南青抬头看了一会儿蹲在凳子上怀疑人生的江大少爷,然后将面前的一盆肉咣当一声放到了江忱面前:“来,给我把这盆肉给串了。”
“滚,不串。”江忱说。
“看。”南青一拍手,“不想做的事儿你直接拒绝不就得了,他能拿你怎么办?”
江忱抬头看着他,嘴里的烟燃尽一截灰色的烟灰掉落在地。
好一会儿,江忱才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然后避开南青探究的视线,轻咳一声:“但凡我拒绝,他就说要干架,那……我又不能真打他。”
得,又是这个问题。
南青靠在墙上,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举在两侧,若有所思的点头:“确实,打你又打不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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