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活一天喝点儿酒怎么了,我又不喝多,你一毛孩子管我。”言凡林不乐意了,伸手要拿酒瓶。

        言斐淡淡道:“你喝酒影响我看书,我考不上好学校,你害我一辈子。”当年言凡林开的大车出了车祸,说是因为他酒驾导致的车祸,所以承担全部责任,不止赔了钱还赔进去了两条腿。

        言凡林:“……”

        “别喝了,别喝了。”陈英在言凡林去拿酒的手上甩了一巴掌,“现在咱们家重中之重就是儿子高考的事情,要是耽误他学习,你就净身出户。”

        言凡林:“……”

        言斐说不出门就不出门,又在家待了三天,除了看书写字之外,言斐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发呆。

        他总是想上辈子的那个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那江忱呢?

        他还活着吗?

        他点火把自己烧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言斐低头,就看到宣纸上写着两个大字:江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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