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还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捏着自己有些疼的额头回了卧室。

        保姆保洁过来收拾家里的这一摊狼藉,江天茂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想事情。

        柳凤靠过去,小声道:“老江啊,你有没有觉得江忱最近情绪有些不太对?”

        “你想说什么?”江天茂瞥她一眼。

        柳凤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以前江忱虽然浑,但从来不在家里动手,你看现在,今天更是连斯宁都给打了,你再想想前些日子他半夜起来剁肉跑步,可不就是精神……”

        江天茂眼睛一瞪,柳凤忙打住:“我不说了,不说了。”

        柳凤起身去指挥保姆她们收拾东西,嘴里还絮叨着这一砸砸进去多少钱,败家子之类的。

        江天茂若有所思,柳凤的话虽然难听但并非没有道理,难不成是自己经常逼迫江忱,所以给他逼出了什么毛病?

        这年头孩子都娇贵,年年都有受不了压力而跳楼的……

        但他儿子那副德行能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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