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果。

        他与江忱一起住的那几年,江忱很忙,经常不着家,家里只有他和江果。

        如果这次他可以改变一些事情,他希望江果能活着,也希望江忱不再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言斐走出更衣室,南青正蹲在擂台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的烟与孟希斗鸡眼。

        “江忱呢?”言斐看了看表,每次都是下午三点,江忱从来不迟到。

        “是啊,怎么还不来。”南青揉了揉瞪得有些疼的眼,拿起手机给江忱打电话。

        打通了却没人接。

        言斐一手撑在边沿跳上擂台对南青一招手:“江忱没来,你先上。”

        南青闻言慌忙从擂台上跳了下去,摆手:“我不跟你打。”开玩笑了,他痛点这么低,还不给他打哭了。

        “你咋这么怂呢?”孟希故意拱火,“白瞎你胳膊上的大青虫。”

        “你来,我跟你打。”南青对他勾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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