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来到江斯宁面前,笑得一派温和:“大喜的日子怎么能缺了我呢。”

        江斯宁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江忱,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江忱大笑,“我这叫过分?原来这就叫过分啊?你对过分的门槛要求这么低吗?”

        江忱整了整西装,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对她好心情地招招手:“大伯母,见着我爸我妈我弟了吗?好好叙叙旧。”

        江忱说完,笑着拎起一旁的凳子直接甩了出去,江斯宁脸色一变挡了一下没挡住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凳子砸在墙上的照片上,照片撒很难过的玻璃四分五裂,而照片里的女人依旧笑着,似乎不知愁闷。

        突然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屋内人有些乱,有几个人去扶江斯宁,也有人挡在了江忱面前:“江忱,你冷静点。”

        “让开。”江忱沉了脸。

        面前的几个人有些迟疑,以前的江忱他们惹不起,现在的江忱他们依旧惹不起。

        “江忱,你个疯子。”一个女声尖锐的响起,“你就是个疯狗,见人就咬。”

        “见人就咬?”江忱六亲不认,只要有人挡在他面前都被他踹了出去,“您抬举了,我不是见人就咬,我是见了畜生才咬。”

        江忱再次来到了江斯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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