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庆躬身应是。
曹喜落马牵出了不少官员,官员手底下又有不少商户。仅仅登州一府便牵出了众多相关人犯。如登州通判,曹喜的心腹手下陈天锡之流。而周家又是依附陈天锡的商户,贾家则和周家有姻亲关系,平素也有许多生意上的往来,那些不干不净的事儿他们也没少沾。这么着一牵牵一串出来,整个陈国的官场乃至民间都极为震撼。
涉案官员及百姓依罪名轻重,或斩首或全族流放,京师之内一片哀嚎,悔不当初。
在众人人犯中,赵崇裕也赦免了一个人。就是贾瑜。陆舟这死小子跟他要个人情,张尚庆这老东西又跟着从旁撺掇,只道这贾瑜当初如何如何英勇,如何纠集全县的纨绔护城,说的天花乱坠,好似他亲眼瞧见似的。
然而贾瑜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拒绝了。贾斌参与走私北辽,诱拐人口,死罪难逃,贾家其他人则被流放岭南。贾瑜上书陈情,言母亲经不住打击,久病不起,若流放岭南势必要没了性命。他愿放弃赦免,随母亲一同前往岭南。
赵崇裕听说贾瑜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如今经历如此打击,反而越发沉稳,不由对此人生了几分好奇,遂让张尚庆将贾瑜带了过来。
赵崇裕将人打量一番,道:“你父亲所作之事你并不知情,更未参与其中,又有护城之功在身,朕愿意赦免你。若好好读书,日后或可成就一番事业。听说你有走仕途的打算,若随母流放岭南,此生便再无出头之日了。”
贾瑜恭敬跪在下首,低着头回道:“父亲所作所为罪民虽不知情,但父亲所取不义之财罪民却曾挥霍过。我这些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是用那些无辜之人的鲜血来供养的,这亦是草民的罪。草民愿意用后半生来偿还这些罪孽,绝无反悔。”
赵崇裕点了点头,而后又问贾瑜:“你曾是纨绔公子,如今却洗心革面,是因为陆知县的‘劳改’么?”
贾瑜道:“陆知县的‘劳改’的确让罪民明白过去的自己有多荒唐,陆知县的为人也是我等钦佩的,现如今平县的纨绔都以陆知县为榜样,诚心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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