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扭着僵硬的脖子看过去,磕磕绊绊说:“宇,宇文睿?于文……宇文睿?!”
宇文睿拱手向李云璟致谢:“还要感谢李师爷收留之恩。”
而后看向陆舟:“我在北晋时便听说大陈今科探花郎是个极为年轻俊朗的天才。最近观小陆知县行事,果然当得起青年才俊。不过我还是好奇小陆知县是怎么猜到我就是宇文睿的?毕竟在大家眼里,‘宇文睿’眼下正躺在小陆知县衙门后院的停尸房呢。”他拢着双手道:“我自认为我掩饰的还算不错。”
陆舟毫不避讳的说:“事关我师兄我都会格外关注。尤其是师兄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如此挺拔俊秀的青年男子……虽然是师兄撞了人在先,但装疯卖傻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李云璟还没从适才的震惊中缓过神儿来,又听师弟这么说,当时就有些五迷三道的。脸颊瞬间凝出两坨高原红,揣着手小媳妇儿似的站在陆舟身后,那叫一个娇羞。
陆舟:……
陆舟耳郭也泛起些许可疑的红晕,他“咳”了一声,道:“你有意无意的给青叔透消息,不就是希望青叔查到周家么。”
宇文睿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装傻?”
陆舟道:“我师兄这人心宽又善良敦厚,他因撞伤了你而心怀愧疚,所以不愿怀疑于你。青叔与你接触不多,虽有怀疑,但他查不到你的来历。至于我,还是那句话,因为你和师兄一起出现,我自然要多多关注。”
“那日你缠着我师兄,为的不过是借个由头留在县衙。你虽言语痴傻,看向别人时目光呆滞,但装的毕竟是装的。你这人眉目清朗,虽有刻意掩饰,但骨子里的骄矜尊贵还会透出几分,再加上无意识流露出探究的精光。还有,这几日你住在衙门里,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偏院。而那里是北晋五皇子贴身内侍孙公公的住处。”
“就凭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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