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律道:“那界碑处在两山交接较为偏僻的地方,又被荒草掩盖,若是没看到,似乎也说得过去。”

        袁均摇摇头:“衙门丈量土地是要把所有归属本村的田地、山地都算在内。虽然界碑不显眼,但只要衙役稍微细心,一定会发现。一般对于这种没有村落却保留界碑的情况,一经发现都要上报衙门,再由本县知县报到朝廷,等待朝廷下发公文,将此界碑移除。也或者是曾有衙役发现过,但上报之后又没有了后文。”

        章律就道:“需要属下去打听打听么?”

        袁均想了想说:“这毕竟是廖县的事儿,眼下陆将军那里还没有消息传回,我们暂且不要有什么举动。一旦确定魏家村有私开矿山,此事必将由王提刑接手,那便由不得廖县知县置喙什么了。届时我们可将此事禀给王提刑,王提刑自会派人查探。”

        正说着话,下人来报说陆将军派回的人回来了,袁均一撩袍子,急匆匆的小跑去了前衙,却不见陆祥。

        来人道:“陆将军还在山上,我们在魏家村往东的深山里发现有人私自开矿,陆将军命小人速速禀告袁大人。”

        袁均一听赶紧取了县衙印信交给来人:“速去军营请陈都统出兵。”然后吩咐章律:“立刻通知所有衙役,德阳县全县戒严。尤其是德阳和廖县两县交界处,务必多加关注。”

        平县。

        韩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县衙的。虽然他心里早有预感妹妹已经遇害,但至少没有看到尸骨时总还抱有一丝期待的。眼下虽然找到了妹妹,却是一副冰冷尸骨。

        “……所以,是周五郎杀了我妹妹?”韩宇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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