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拿起笔来想写些什么,可思绪混乱,迟迟没有落笔。平复了好久,他展开宣纸,给皇帝上了一份奏折。
“……臣以为,少年乃国之未来。然弱小之躯却遭人□□虐待,实乃丧失伦理道德,更有违天道,亦属戕害我大陈国之希望。律法明令禁止豢养娈童,却屡禁不止,盖因犯此罪行者多为达官显贵,有诸多倚仗,更有官府设法包庇,百姓无处伸冤……臣反复思量,认为此事该当从重处罚,杀一儆百以警示后来者,并更改律法条令,凡有诱拐、豢养、亵玩娈童者,主犯死刑,从犯流放,决不轻饶……”
他扔下笔,仍觉心中余怒未消。他只随便搜了一个小倌馆,便有这么多娈童。可想而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无辜少年苦苦挣扎。
……
“你说什么?他抄了竹苑?!”德禄心一惊:“他怎么突然想到抄了竹苑,最近竹苑做什么了?惹他了?”
随从说:“小人也不知,知县大人突然带人去了竹苑,里头的人无论是管事小厮还是头牌,就连去取乐的客人都一并被陆知县带回县衙了,整个竹苑都被他抄空了,一个人都没放过。还留了人守在竹苑,周围都用竹竿拴着长布条给拦上了,布条上还拴着官府的封条,说是谁敢擅闯,就是和官府作对,他要将人拿了下狱的。”
德禄瞳孔一缩,原本按照计划发展,突然横生枝节被他摸到了竹苑,若是被主人知道,必又责骂于他。在心中反复衡量过后,他吩咐随从:“传话下去,计划提前实行。”
竹苑里头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唯恐被陆舟查出来,但眼下他正盯着竹苑,他也没办法安排什么,一旦冲动行事反被陆舟抓住马脚可就得不偿失了。唯今之计也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机会去管竹苑的事儿,他也好放手施为,趁早清理干净。
陆舟办事一向不喜欢拖拉,他把竹苑的人带回来之后便去审问了。那些嫖客们都是竹苑的常客,他根据竹苑搜出的账簿核对,没什么问题的便给放了出去,毕竟大牢空间有限嘛。有两个嫖客的记录有些问题,他逼问之下方才知道这两人偶尔会找雏儿,也就是娈童。
“大陈律法明令禁止侵犯娈童,你二人已触犯律法,本官依律将你二人□□,怎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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