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禄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家主人不知费了多少心机才让皇上同意此事,并在北辽境内秘密训练水军,眼看已初具规模。”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划了几道:“白沙江连着北辽北晋和大陈三国,水势浩大不说,岸线也极长,附近荒无人烟,各国防守都很松懈。但北晋边境有一天水城,是北辽进攻北晋的最佳突破口,他们会布下重军防守。不过我们可以声东击西,绕过天水城,让水军直入白沙江。北晋军力弱,水军不成气候,我军一旦入江,便势不可挡。可若两国联合,大陈势必派军协助北晋,加紧白沙江的布防,我北辽要突破白沙江可就困难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陈和北晋达成共识。”

        荣四:“所以呢?你主子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德禄道:“据细作探报,北晋派出的使者是他们的五皇子,这五皇子是北晋皇帝最小的儿子,聪慧机敏,一向受北晋皇帝宠爱。这次派他出使也足见北晋皇帝合作的诚意。可如果……”

        德禄眯起眼睛,微微牵了牵嘴角:“可如果北晋五皇子死在了大陈境内呢?我主人说了,为永绝后患,彻底掐灭两国结盟的意图,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曲起手指扣了扣桌子,道:“让两国结仇。”

        荣四拍了拍手掌:“我最欣赏你主子的一点就是他这个人做事够狠够绝。不过……消息上可有说北晋五皇子的行程?”

        德禄摇了摇头:“尚未探知,他们此行是秘密前往。”

        荣四就乐了:“那你怎么杀?”

        德禄忽视荣四语气中的轻慢,他说:“若两国联合,想必也是在登州府境内签订盟书,主人已经安排人手搜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主人已经着手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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