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挠挠头:“你要这么说,我倒也可以试试。咱们登州府这边戏文都太老套了,便是在文县都极少能听到新鲜的话本,多半都是些才子佳人,了无生趣的。”
陆舟忽然道:“师兄不是想自个开铺子么,不如就开间戏楼算了,我们把以前在我家茶楼说过的话本改成戏文编排出来,必定火爆。”
李云璟一拍脑门:“可不就是,还是师弟聪明!”
他笑着看陆舟,氤氲月色将他清俊的脸衬得如玉盏一般,煞是好看。李云璟眼神游移了一下,伸手勾了勾陆舟的手指,特别小声的哼唧道:“师弟呀,我们这样,算,算什么呢?”
陆舟挑眉:“师兄觉得呢?”
李云璟得寸进尺的捏了捏陆舟暖呼呼的手:“师弟适才说找到想成亲的人了,还收了信物,所以,所以我们这样算私下定了终身么?”
他犹豫了一下,方才敢抬起头看陆舟。可抬眼的瞬间又飞快的垂下眼眸,他有些不敢看陆舟的眼睛。
“我曾经在睡梦中肖想过师弟,我觉得自己很龌龊。”
陆舟反握住他的手,说:“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李云璟猛地抬头,似是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欣喜若狂。
“师兄,情和爱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们之间的情意或许为世俗所不容。我也想问师兄,你做好准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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