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就是荀子湛的弟子!”乞儿撸起袖子继续道:“我们平县平鹭书院那些老先生们平日拽的跟什么似的,得知陆知县的出身,那给他们稀罕的呦……反正说是陆知县学识极好呢。至于他是哪里人,我听着像是有人说是川蜀那边的,陆知县和李师爷头些天还打听平县的川饭店呢。”

        “颍州荀子湛……”孟夫人低声重复了一句,她虽不识字,可丈夫在家时倒是会和她说起学问上的一些事。丈夫总是提及这位颍州荀子湛,言语间很是敬佩赞赏。提的多了,她便在心里记下了。

        如若这人果真如丈夫所说,光明磊落,为民请命……不知可否走这荀子湛的路子替丈夫伸冤。

        想法才冒出头来,便被她压了下去。即便他声明再好,毕竟和自己并不熟识。更何况丈夫死因不明,贸然寻人帮忙未免操之过急。不如先进衙门找找机会……

        不多时吉祥去而复返。他笑着对孟夫人道:“我家大人听说是您二位也着实惊讶了一把。大人说了,您二位都是正直人,如若免了这债务,唯恐您二位心中过意不去。所以便按着夫人的法子,拿工钱抵了债务便是。”

        孟夫人闻言松了口气,朝吉祥福了福身,道:“有劳吉管家,奴家夫家姓孟,这是我儿,名唤孟禹。”

        吉祥道:“那我便喊您孟婶子了。稍后我使人带你们去后院先歇歇脚,明儿开始上工。”

        孟夫人道:“多谢吉管家了。”

        吉祥扭头看向乞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做的不错,大人颇为满意,这钱你拿着吧。”

        乞儿接了碎银连连拱手道谢:“多谢吉管家,多谢知县大人了。”

        前厅,鲁教谕正在和陆舟禀报公务。

        “……下官按大人的要求去请先生。平鹭书院的院长得闻此事,想与衙门达成合作。书院会让先生们轮班来县衙教书,同时也希望知县大人抽空到书院客座,给学子们讲讲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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